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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哥波子

信和为贵

 
 
 

日志

 
 

村医的养老问题解决了吗?  

2012-04-26 20:20:00|  分类: 医生哥谈医改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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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失约新浪村医微访谈来到的潮州,但是心里总是惦记着。在路上,我抽空参加的微访谈,大家对目前村医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讨论。想起村医的问题,我曾经走访了众多贫困地区,得到一些认识,也受到很多村医的寄托,希望关注他们。今天在微博我发表了若干帖子之后也引起大家的共鸣。 我说“是呀!我经常接到你们的反映,很为难!我有一个故事:四年前吧,有一青年"闯入我办公室,扑通一下跪在我跟前‘求你帮帮我吧!’什么事?原来他是服务粤西的卫生站中专生,因为父亲有病要转回粤东工作,一怕没有位置,二怕失去工作。感于他的孝心与忠心,我破例为他联系了。”本来这是一个出于同情而不应该做事情,所以也引起网友的质疑:“ 我赞赏您的真性情,但却不敢认同您的做法。这虽然是一个很感人的故事,但在本质上仍然是一个以权谋私的案例。这个“私”可能并非您的私利,但却可能是您内心的平衡。无论如何,这种行为破坏了就业公平,可能使更困难的青年失去机会,就因他没去您的办公室下跪。您不会是想鼓励大家都去您办公室下跪吧”虽然网友的质问有点偏差但是还是有道理的,卫生厅的一名官员利用了“职权”帮了很多素不相识的弱者!人自有恻隐之心!我之所以内疚,是因为深知我没有能力解决所有苦难者的心犹。南方农村报记者告诉我他们的报纸有个乡村医生版,是反映困难的乡村医生,希望网友能够联系他们,或许他们可以做做报道可以帮上忙。我也想,如果有时间我会与大家聊聊的。虽然我帮不了什么,但是我们可以呼吁余呐喊。可以影响一些人。 关于村医的问题,我想广东的情况在其他地方也许会有,除了就业、待遇等问题之外,还有养老问题。如果这个话题拿到其他国家去说,一定很笑话:做医生都忧养老问题?在中国确实如此!最近,一群按了手印的村医给我转了他们给汪洋书记的信,反映的就是这个问题。时过半年,不知道解决与否?倘若写给汪洋书记的都不能解决,我情何以堪? 以下是村医给汪洋书书记的信,希望这已经不是问题了。如果解决了,确实可以作为广东基层服务体系建设的一大成果。(感于揭阳潮汕机场) 一封写给省委书记汪洋的信展开在记者眼前,上边是密密麻麻的签名,覆着各人鲜红的指印,仿如无声的诉求在蔓延回荡。这是河源市龙川县五名年迈的乡村医生,花费两个月的时间,走访全县百名老村医收集得来的一份材料。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乡村医生争取养老待遇。   根据相关规定,乡村医生年满65周岁后就不被批准继续在村中行医。这让许多干了一辈子的老村医感到不是滋味——他们不得不“退休”,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养老待遇。为了争取这个权益,一部分老村医开始了不断的上访。组织此次活动的刘赵梅他们便是如此。 老村医为“老”奔波   “该找的部门都找过了,写了不少材料,媒体也为我们呼吁过,但政策始终没有下来。我们不得不尝试另外的途径。”11月3日,刘赵梅告诉南方农村报记者。作为陀城镇村医协会会长的他,主动承担下发动村医签名的组织工作,“这事早就该做了,只是没人牵头。”   一直致力于为村医争取养老问题的刘赵梅在提出这个方法后,马上得到了几位老村医的支持。今年7月,他们便开始奔走于各个乡村,寻找65岁以上的“老赤脚”。   五个人中,年纪最大的黄立棠已经75岁了,最小的罗文辉也已年过花甲。“我们不知道全县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老村医,反正就挨个村找,从这个镇到那个镇,集够100个签名为止。”刘赵梅说。   在寻访老村医的日子里,几个人轮流出门。经常是一大早就出门,先搭摩托车到乡镇,然后挨个村询问是否有65岁以上的村医,再登门拜访,调查他们的生活境况。那个时候刚好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加上山区的乡村多较为偏远,这对这些上了年纪的村医而言,无疑是一个艰难的行程。   “我们估算过,出去一天至少要走20多公里。”69岁的刘赵梅回忆起自己的走访经历,仍然感慨连连,“我早上7点多出门,天黑了才回。有一次实在太累了,一回家就昏倒在床上,一直躺到深夜才有点知觉。可把我老婆吓坏了!”由于体力不支,他们往往是跑一天,就要休息几天。然而,纵使再辛苦,他们也要把这个调查完成。   令他们感到欣慰的是,五人今天失约新浪村医微访谈来到的潮州,但是心里总是惦记着。在路上,我抽空参加的微访谈,大家对目前村医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讨论。想起村医的问题,我曾经走访了众多贫困地区,得到一些认识,也受到很多村医的寄托,希望关注他们。今天在微博我发表了若干帖子之后也引起大家的共鸣。

 

今天失约新浪村医微访谈来到的潮州,但是心里总是惦记着。在路上,我抽空参加的微访谈,大家对目前村医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讨论。想起村医的问题,我曾经走访了众多贫困地区,得到一些认识,也受到很多村医的寄托,希望关注他们。今天在微博我发表了若干帖子之后也引起大家的共鸣。 我说“是呀!我经常接到你们的反映,很为难!我有一个故事:四年前吧,有一青年"闯入我办公室,扑通一下跪在我跟前‘求你帮帮我吧!’什么事?原来他是服务粤西的卫生站中专生,因为父亲有病要转回粤东工作,一怕没有位置,二怕失去工作。感于他的孝心与忠心,我破例为他联系了。”本来这是一个出于同情而不应该做事情,所以也引起网友的质疑:“ 我赞赏您的真性情,但却不敢认同您的做法。这虽然是一个很感人的故事,但在本质上仍然是一个以权谋私的案例。这个“私”可能并非您的私利,但却可能是您内心的平衡。无论如何,这种行为破坏了就业公平,可能使更困难的青年失去机会,就因他没去您的办公室下跪。您不会是想鼓励大家都去您办公室下跪吧”虽然网友的质问有点偏差但是还是有道理的,卫生厅的一名官员利用了“职权”帮了很多素不相识的弱者!人自有恻隐之心!我之所以内疚,是因为深知我没有能力解决所有苦难者的心犹。南方农村报记者告诉我他们的报纸有个乡村医生版,是反映困难的乡村医生,希望网友能够联系他们,或许他们可以做做报道可以帮上忙。我也想,如果有时间我会与大家聊聊的。虽然我帮不了什么,但是我们可以呼吁余呐喊。可以影响一些人。 关于村医的问题,我想广东的情况在其他地方也许会有,除了就业、待遇等问题之外,还有养老问题。如果这个话题拿到其他国家去说,一定很笑话:做医生都忧养老问题?在中国确实如此!最近,一群按了手印的村医给我转了他们给汪洋书记的信,反映的就是这个问题。时过半年,不知道解决与否?倘若写给汪洋书记的都不能解决,我情何以堪? 以下是村医给汪洋书书记的信,希望这已经不是问题了。如果解决了,确实可以作为广东基层服务体系建设的一大成果。(感于揭阳潮汕机场) 一封写给省委书记汪洋的信展开在记者眼前,上边是密密麻麻的签名,覆着各人鲜红的指印,仿如无声的诉求在蔓延回荡。这是河源市龙川县五名年迈的乡村医生,花费两个月的时间,走访全县百名老村医收集得来的一份材料。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乡村医生争取养老待遇。   根据相关规定,乡村医生年满65周岁后就不被批准继续在村中行医。这让许多干了一辈子的老村医感到不是滋味——他们不得不“退休”,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养老待遇。为了争取这个权益,一部分老村医开始了不断的上访。组织此次活动的刘赵梅他们便是如此。 老村医为“老”奔波   “该找的部门都找过了,写了不少材料,媒体也为我们呼吁过,但政策始终没有下来。我们不得不尝试另外的途径。”11月3日,刘赵梅告诉南方农村报记者。作为陀城镇村医协会会长的他,主动承担下发动村医签名的组织工作,“这事早就该做了,只是没人牵头。”   一直致力于为村医争取养老问题的刘赵梅在提出这个方法后,马上得到了几位老村医的支持。今年7月,他们便开始奔走于各个乡村,寻找65岁以上的“老赤脚”。   五个人中,年纪最大的黄立棠已经75岁了,最小的罗文辉也已年过花甲。“我们不知道全县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老村医,反正就挨个村找,从这个镇到那个镇,集够100个签名为止。”刘赵梅说。   在寻访老村医的日子里,几个人轮流出门。经常是一大早就出门,先搭摩托车到乡镇,然后挨个村询问是否有65岁以上的村医,再登门拜访,调查他们的生活境况。那个时候刚好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加上山区的乡村多较为偏远,这对这些上了年纪的村医而言,无疑是一个艰难的行程。   “我们估算过,出去一天至少要走20多公里。”69岁的刘赵梅回忆起自己的走访经历,仍然感慨连连,“我早上7点多出门,天黑了才回。有一次实在太累了,一回家就昏倒在床上,一直躺到深夜才有点知觉。可把我老婆吓坏了!”由于体力不支,他们往往是跑一天,就要休息几天。然而,纵使再辛苦,他们也要把这个调查完成。   令他们感到欣慰的是,五人

   我说“是呀!我经常接到你们的反映,很为难!我有一个故事:四年前吧,有一青年"闯入我办公室,扑通一下跪在我跟前‘求你帮帮我吧!’什么事?原来他是服务粤西的卫生站中专生,因为父亲有病要转回粤东工作,一怕没有位置,二怕失去工作。感于他的孝心与忠心,我破例为他联系了。”本来这是一个出于同情而不应该做事情,所以也引起网友的质疑:“ 我赞赏您的真性情,但却不敢认同您的做法。这虽然是一个很感人的故事,但在本质上仍然是一个以权谋私的案例。这个“私”可能并非您的私利,但却可能是您内心的平衡。无论如何,这种行为破坏了就业公平,可能使更困难的青年失去机会,就因他没去您的办公室下跪。您不会是想鼓励大家都去您办公室下跪吧”所到之处,都得到了老村医们的真诚欢迎。一些人听说他们是自费走访,也掏出了一点钱,以示支持。8月底,他们终于访足100名老村医。 “被退休”生计艰难   最后成型的百名老村医联名书,刘赵梅跟四位同伴斟酌了很久,“每个字都反复推敲,改了又改才敲定”——   “为农村医疗卫生事业贡献出自己毕生精力的老村医,当中的一部分人,为了生计铤而走险,违章继续行医,为取得微薄的诊金度日,更多的老村医则是看着子女脸色等待三餐,行医一辈子后来如此,真不是滋味。”   这是他们描述的凄凉晚景。“当我看见年迈的村医用颤抖的手为病人打吊针时,真为他们感到担忧。但为求生计,他们也没办法。”参与走访的罗文辉告诉记者。   “当我们蜡烛即将燃尽之时,我们却发现自己其实是路边一棵小草,散发出花香,却无人理睬;当我们看到在同一历史时期的‘孪生兄弟’——早已退休的民办老师,手里捧着国家的铁饭碗,在家安度晚年的时候,我们却还在呼唤政府,祈望老有所养。”   这是他们心中深切的呼声。罗文辉告诉记者一个故事,该县一位村医早年与当地一名代课教师结婚,后来,代课教师转民办,再转公办,退休后享受着每月两千多元的养老金,而村医一直是村医,因为超龄也无法享受政府补贴,最终,被妻子嫌弃而分居。对此,67岁的徐维祥称,尽管一辈子都在为村民服务,但他们无法与民办老师、村干部相提并论。“国家解决了他们的养老,而我们没有。我们走路连腰都挺不直,因为没有地位。”   2007年落实的“一村一站一万元”补贴的政策,虽然让乡村医生终于吃上了“皇粮”,然而,根据《乡村医生管理条例》的规定,年满65周岁的村医,不予再注册。他们的执业许可证被卫生部门回收,从此必须退出这一行业。超龄的村医连这一班幸福的列车都没能赶上。   为了将这些情况如实向上反映,除了联名书,刘赵梅还选取了走访过程中发现的生活凄苦的十位老村医,让他们手书一份自述,谈行医的经历和现在生活的状况。他将各人的心声装入信封,封首记录了老村医的个人信息,作为上访的第一手资料。   8月30日,刘赵梅将联名书和老村医材料装好,郑重地投入邮筒中。 害怕等不及政策   刘赵梅等五人发起的争取养老行动在老村医中传开后,“几乎每天都有人打来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刘赵梅说,因为大家年纪都不小了,很害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9月初,刘赵梅从省卫生厅得到消息称,相关部门已对乡村医生养老问题进行过多次调研,目前正在进一步研究,将争取尽快出台政策性意见方案,解决我省乡村医生养老和生活保障问题。   如今,他和一帮老村医们每天都在翘首等待汪书记看到信件做批示的那一天。“现在晚上不吃上2颗安定都没能睡觉。”刘赵梅双眉紧锁,难掩忧虑,“即使是我们反映的问题能得到解决,这两年内不知又会有多少老村医来不及享受到政府的新政策,就悄悄死去了。”   然而,刘赵梅他们诉说的凄苦境遇却不被当地卫生部门认可。在龙川县卫生局,记者从一位官员口中得到另一种说法,“在农村,乡村医生的生活普遍过得比较好,要远远超过普通农民。特别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开始从医的那一批人,不光攒下一定的积蓄,他们的儿女也大多得到不错的发展,很多人都在县城买了房。据我了解,他们的养老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在这位官员看来,老村医们就养老问题不断上访,主要是不满既得利益的流失。“他们不愿失去那1万元补贴。”该官员说,“当然也不排除确实存在小部分村医生活比较困难。从另一方面讲,他们也确实为农村医疗事业做出了贡献,国家能为他们解决养老问题当然是好事。但他们也应承担相应的公共卫生服务的职责。”   针对当地卫生部门的说法,刘赵梅回应称:“如果他们敢和我下去走访10名老村医,看到他们的生活状况而能不落泪的,(争取养老)这个事我可以放弃。” ■相关链接 各省解决村医养老措施   据了解,目前国内不少省份已开展解决乡村医生养老问题的探索,北京、上海、江苏等地已为村医建立养老保险。记者发现,让村医参加新农保是各地的普遍做法,其中亦不乏有其他形式的探索,整理如下:   浙江省虽然网友的质问有点偏差但是还是有道理的,卫生厅的一名官员利用了“所到之处,都得到了老村医们的真诚欢迎。一些人听说他们是自费走访,也掏出了一点钱,以示支持。8月底,他们终于访足100名老村医。 “被退休”生计艰难   最后成型的百名老村医联名书,刘赵梅跟四位同伴斟酌了很久,“每个字都反复推敲,改了又改才敲定”——   “为农村医疗卫生事业贡献出自己毕生精力的老村医,当中的一部分人,为了生计铤而走险,违章继续行医,为取得微薄的诊金度日,更多的老村医则是看着子女脸色等待三餐,行医一辈子后来如此,真不是滋味。”   这是他们描述的凄凉晚景。“当我看见年迈的村医用颤抖的手为病人打吊针时,真为他们感到担忧。但为求生计,他们也没办法。”参与走访的罗文辉告诉记者。   “当我们蜡烛即将燃尽之时,我们却发现自己其实是路边一棵小草,散发出花香,却无人理睬;当我们看到在同一历史时期的‘孪生兄弟’——早已退休的民办老师,手里捧着国家的铁饭碗,在家安度晚年的时候,我们却还在呼唤政府,祈望老有所养。”   这是他们心中深切的呼声。罗文辉告诉记者一个故事,该县一位村医早年与当地一名代课教师结婚,后来,代课教师转民办,再转公办,退休后享受着每月两千多元的养老金,而村医一直是村医,因为超龄也无法享受政府补贴,最终,被妻子嫌弃而分居。对此,67岁的徐维祥称,尽管一辈子都在为村民服务,但他们无法与民办老师、村干部相提并论。“国家解决了他们的养老,而我们没有。我们走路连腰都挺不直,因为没有地位。”   2007年落实的“一村一站一万元”补贴的政策,虽然让乡村医生终于吃上了“皇粮”,然而,根据《乡村医生管理条例》的规定,年满65周岁的村医,不予再注册。他们的执业许可证被卫生部门回收,从此必须退出这一行业。超龄的村医连这一班幸福的列车都没能赶上。   为了将这些情况如实向上反映,除了联名书,刘赵梅还选取了走访过程中发现的生活凄苦的十位老村医,让他们手书一份自述,谈行医的经历和现在生活的状况。他将各人的心声装入信封,封首记录了老村医的个人信息,作为上访的第一手资料。   8月30日,刘赵梅将联名书和老村医材料装好,郑重地投入邮筒中。 害怕等不及政策   刘赵梅等五人发起的争取养老行动在老村医中传开后,“几乎每天都有人打来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刘赵梅说,因为大家年纪都不小了,很害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9月初,刘赵梅从省卫生厅得到消息称,相关部门已对乡村医生养老问题进行过多次调研,目前正在进一步研究,将争取尽快出台政策性意见方案,解决我省乡村医生养老和生活保障问题。   如今,他和一帮老村医们每天都在翘首等待汪书记看到信件做批示的那一天。“现在晚上不吃上2颗安定都没能睡觉。”刘赵梅双眉紧锁,难掩忧虑,“即使是我们反映的问题能得到解决,这两年内不知又会有多少老村医来不及享受到政府的新政策,就悄悄死去了。”   然而,刘赵梅他们诉说的凄苦境遇却不被当地卫生部门认可。在龙川县卫生局,记者从一位官员口中得到另一种说法,“在农村,乡村医生的生活普遍过得比较好,要远远超过普通农民。特别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开始从医的那一批人,不光攒下一定的积蓄,他们的儿女也大多得到不错的发展,很多人都在县城买了房。据我了解,他们的养老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在这位官员看来,老村医们就养老问题不断上访,主要是不满既得利益的流失。“他们不愿失去那1万元补贴。”该官员说,“当然也不排除确实存在小部分村医生活比较困难。从另一方面讲,他们也确实为农村医疗事业做出了贡献,国家能为他们解决养老问题当然是好事。但他们也应承担相应的公共卫生服务的职责。”   针对当地卫生部门的说法,刘赵梅回应称:“如果他们敢和我下去走访10名老村医,看到他们的生活状况而能不落泪的,(争取养老)这个事我可以放弃。” ■相关链接 各省解决村医养老措施   据了解,目前国内不少省份已开展解决乡村医生养老问题的探索,北京、上海、江苏等地已为村医建立养老保险。记者发现,让村医参加新农保是各地的普遍做法,其中亦不乏有其他形式的探索,整理如下:   浙江省职权”帮了很多素不相识的弱者!人自有恻隐之心!我之所以内疚,是因为深知我没有能力解决所有苦难者的心犹。南方农村报记者告诉我他们的报纸有个乡村医生版,是反映困难的乡村医生,希望网友能够联系他们,或许他们可以做做报道可以帮上忙。我也想,如果有时间我会与大家聊聊的。虽然我帮不了什么,但是我们可以呼吁余呐喊。可以影响一些人。

 

    关于村医的问题,我想广东的情况在其他地方也许会有,除了就业、待遇等问题之外,还有养老问题。如果这个话题拿到其他国家去说,一定很笑话:做医生都忧养老问题?在中国确实如此!最近,一群按了手印的村医给我转了他们给汪洋书记的信,反映的就是这个问题。时过半年,不知道解决与否?倘若写给汪洋书记的都不能解决,我情何以堪?

 

    以下是村医给汪洋书书记的信,希望这已经不是问题了。如果解决了,确实可以作为广东基层服务体系建设的一大成果。(感于揭阳潮汕机场)

今天失约新浪村医微访谈来到的潮州,但是心里总是惦记着。在路上,我抽空参加的微访谈,大家对目前村医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讨论。想起村医的问题,我曾经走访了众多贫困地区,得到一些认识,也受到很多村医的寄托,希望关注他们。今天在微博我发表了若干帖子之后也引起大家的共鸣。 我说“是呀!我经常接到你们的反映,很为难!我有一个故事:四年前吧,有一青年"闯入我办公室,扑通一下跪在我跟前‘求你帮帮我吧!’什么事?原来他是服务粤西的卫生站中专生,因为父亲有病要转回粤东工作,一怕没有位置,二怕失去工作。感于他的孝心与忠心,我破例为他联系了。”本来这是一个出于同情而不应该做事情,所以也引起网友的质疑:“ 我赞赏您的真性情,但却不敢认同您的做法。这虽然是一个很感人的故事,但在本质上仍然是一个以权谋私的案例。这个“私”可能并非您的私利,但却可能是您内心的平衡。无论如何,这种行为破坏了就业公平,可能使更困难的青年失去机会,就因他没去您的办公室下跪。您不会是想鼓励大家都去您办公室下跪吧”虽然网友的质问有点偏差但是还是有道理的,卫生厅的一名官员利用了“职权”帮了很多素不相识的弱者!人自有恻隐之心!我之所以内疚,是因为深知我没有能力解决所有苦难者的心犹。南方农村报记者告诉我他们的报纸有个乡村医生版,是反映困难的乡村医生,希望网友能够联系他们,或许他们可以做做报道可以帮上忙。我也想,如果有时间我会与大家聊聊的。虽然我帮不了什么,但是我们可以呼吁余呐喊。可以影响一些人。 关于村医的问题,我想广东的情况在其他地方也许会有,除了就业、待遇等问题之外,还有养老问题。如果这个话题拿到其他国家去说,一定很笑话:做医生都忧养老问题?在中国确实如此!最近,一群按了手印的村医给我转了他们给汪洋书记的信,反映的就是这个问题。时过半年,不知道解决与否?倘若写给汪洋书记的都不能解决,我情何以堪? 以下是村医给汪洋书书记的信,希望这已经不是问题了。如果解决了,确实可以作为广东基层服务体系建设的一大成果。(感于揭阳潮汕机场) 一封写给省委书记汪洋的信展开在记者眼前,上边是密密麻麻的签名,覆着各人鲜红的指印,仿如无声的诉求在蔓延回荡。这是河源市龙川县五名年迈的乡村医生,花费两个月的时间,走访全县百名老村医收集得来的一份材料。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乡村医生争取养老待遇。   根据相关规定,乡村医生年满65周岁后就不被批准继续在村中行医。这让许多干了一辈子的老村医感到不是滋味——他们不得不“退休”,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养老待遇。为了争取这个权益,一部分老村医开始了不断的上访。组织此次活动的刘赵梅他们便是如此。 老村医为“老”奔波   “该找的部门都找过了,写了不少材料,媒体也为我们呼吁过,但政策始终没有下来。我们不得不尝试另外的途径。”11月3日,刘赵梅告诉南方农村报记者。作为陀城镇村医协会会长的他,主动承担下发动村医签名的组织工作,“这事早就该做了,只是没人牵头。”   一直致力于为村医争取养老问题的刘赵梅在提出这个方法后,马上得到了几位老村医的支持。今年7月,他们便开始奔走于各个乡村,寻找65岁以上的“老赤脚”。   五个人中,年纪最大的黄立棠已经75岁了,最小的罗文辉也已年过花甲。“我们不知道全县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老村医,反正就挨个村找,从这个镇到那个镇,集够100个签名为止。”刘赵梅说。   在寻访老村医的日子里,几个人轮流出门。经常是一大早就出门,先搭摩托车到乡镇,然后挨个村询问是否有65岁以上的村医,再登门拜访,调查他们的生活境况。那个时候刚好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加上山区的乡村多较为偏远,这对这些上了年纪的村医而言,无疑是一个艰难的行程。   “我们估算过,出去一天至少要走20多公里。”69岁的刘赵梅回忆起自己的走访经历,仍然感慨连连,“我早上7点多出门,天黑了才回。有一次实在太累了,一回家就昏倒在床上,一直躺到深夜才有点知觉。可把我老婆吓坏了!”由于体力不支,他们往往是跑一天,就要休息几天。然而,纵使再辛苦,他们也要把这个调查完成。   令他们感到欣慰的是,五人

 

    一封写给省委书记汪洋的信展开在记者眼前,上边是密密麻麻的签名,覆着各人鲜红的指印,仿如无声的诉求在蔓延回荡。这是河源市龙川县五名年迈的乡村村医的养老问题解决了吗? - 廖新波 - 医生哥波子医生,花费两个月的时间,走访全县百名老村医收集得来的一份材料。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乡村医生争取养老待遇。 今天失约新浪村医微访谈来到的潮州,但是心里总是惦记着。在路上,我抽空参加的微访谈,大家对目前村医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讨论。想起村医的问题,我曾经走访了众多贫困地区,得到一些认识,也受到很多村医的寄托,希望关注他们。今天在微博我发表了若干帖子之后也引起大家的共鸣。 我说“是呀!我经常接到你们的反映,很为难!我有一个故事:四年前吧,有一青年"闯入我办公室,扑通一下跪在我跟前‘求你帮帮我吧!’什么事?原来他是服务粤西的卫生站中专生,因为父亲有病要转回粤东工作,一怕没有位置,二怕失去工作。感于他的孝心与忠心,我破例为他联系了。”本来这是一个出于同情而不应该做事情,所以也引起网友的质疑:“ 我赞赏您的真性情,但却不敢认同您的做法。这虽然是一个很感人的故事,但在本质上仍然是一个以权谋私的案例。这个“私”可能并非您的私利,但却可能是您内心的平衡。无论如何,这种行为破坏了就业公平,可能使更困难的青年失去机会,就因他没去您的办公室下跪。您不会是想鼓励大家都去您办公室下跪吧”虽然网友的质问有点偏差但是还是有道理的,卫生厅的一名官员利用了“职权”帮了很多素不相识的弱者!人自有恻隐之心!我之所以内疚,是因为深知我没有能力解决所有苦难者的心犹。南方农村报记者告诉我他们的报纸有个乡村医生版,是反映困难的乡村医生,希望网友能够联系他们,或许他们可以做做报道可以帮上忙。我也想,如果有时间我会与大家聊聊的。虽然我帮不了什么,但是我们可以呼吁余呐喊。可以影响一些人。 关于村医的问题,我想广东的情况在其他地方也许会有,除了就业、待遇等问题之外,还有养老问题。如果这个话题拿到其他国家去说,一定很笑话:做医生都忧养老问题?在中国确实如此!最近,一群按了手印的村医给我转了他们给汪洋书记的信,反映的就是这个问题。时过半年,不知道解决与否?倘若写给汪洋书记的都不能解决,我情何以堪? 以下是村医给汪洋书书记的信,希望这已经不是问题了。如果解决了,确实可以作为广东基层服务体系建设的一大成果。(感于揭阳潮汕机场) 一封写给省委书记汪洋的信展开在记者眼前,上边是密密麻麻的签名,覆着各人鲜红的指印,仿如无声的诉求在蔓延回荡。这是河源市龙川县五名年迈的乡村医生,花费两个月的时间,走访全县百名老村医收集得来的一份材料。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乡村医生争取养老待遇。   根据相关规定,乡村医生年满65周岁后就不被批准继续在村中行医。这让许多干了一辈子的老村医感到不是滋味——他们不得不“退休”,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养老待遇。为了争取这个权益,一部分老村医开始了不断的上访。组织此次活动的刘赵梅他们便是如此。 老村医为“老”奔波   “该找的部门都找过了,写了不少材料,媒体也为我们呼吁过,但政策始终没有下来。我们不得不尝试另外的途径。”11月3日,刘赵梅告诉南方农村报记者。作为陀城镇村医协会会长的他,主动承担下发动村医签名的组织工作,“这事早就该做了,只是没人牵头。”   一直致力于为村医争取养老问题的刘赵梅在提出这个方法后,马上得到了几位老村医的支持。今年7月,他们便开始奔走于各个乡村,寻找65岁以上的“老赤脚”。   五个人中,年纪最大的黄立棠已经75岁了,最小的罗文辉也已年过花甲。“我们不知道全县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老村医,反正就挨个村找,从这个镇到那个镇,集够100个签名为止。”刘赵梅说。   在寻访老村医的日子里,几个人轮流出门。经常是一大早就出门,先搭摩托车到乡镇,然后挨个村询问是否有65岁以上的村医,再登门拜访,调查他们的生活境况。那个时候刚好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加上山区的乡村多较为偏远,这对这些上了年纪的村医而言,无疑是一个艰难的行程。   “我们估算过,出去一天至少要走20多公里。”69岁的刘赵梅回忆起自己的走访经历,仍然感慨连连,“我早上7点多出门,天黑了才回。有一次实在太累了,一回家就昏倒在床上,一直躺到深夜才有点知觉。可把我老婆吓坏了!”由于体力不支,他们往往是跑一天,就要休息几天。然而,纵使再辛苦,他们也要把这个调查完成。   令他们感到欣慰的是,五人

  根据相关规定,乡村医生年满65周岁后就不被批准继续在村中行医。这让许多干了一辈子的老村医感到不是滋味——他们不得不“退休”,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养老待遇。为了争取这个权益,一部分老村医开始了不断的上访。组织此次活动的刘赵梅他们便是如此。

老村医为“老”奔波

  “该找的部门都找过了,写了不少材料,媒体也为我们呼吁过,但政策始终没有下来。我们不得不尝试另外的途径。”11月3日,刘赵梅告诉南方农村报记者。作为陀城镇村医协会会长的他,主动承担下发动村医签名的组织工作,“这事早就该做了,只是没人牵头。”

  一直致力于为村医争取养老问题的刘赵梅在提出这个方法后,马上得到了几位老村医的支持。今年7月,他们便开始奔走于各个乡村,寻找65岁以上的“老赤脚”。

  五个人中,年纪最大的黄立棠已经75岁了,最小的罗文辉也已年过花甲。“我们不知道全县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老村医,反正就挨个村找,从这个镇到那个镇,集够100个签名为止。”刘赵梅说。
今天失约新浪村医微访谈来到的潮州,但是心里总是惦记着。在路上,我抽空参加的微访谈,大家对目前村医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讨论。想起村医的问题,我曾经走访了众多贫困地区,得到一些认识,也受到很多村医的寄托,希望关注他们。今天在微博我发表了若干帖子之后也引起大家的共鸣。 我说“是呀!我经常接到你们的反映,很为难!我有一个故事:四年前吧,有一青年"闯入我办公室,扑通一下跪在我跟前‘求你帮帮我吧!’什么事?原来他是服务粤西的卫生站中专生,因为父亲有病要转回粤东工作,一怕没有位置,二怕失去工作。感于他的孝心与忠心,我破例为他联系了。”本来这是一个出于同情而不应该做事情,所以也引起网友的质疑:“ 我赞赏您的真性情,但却不敢认同您的做法。这虽然是一个很感人的故事,但在本质上仍然是一个以权谋私的案例。这个“私”可能并非您的私利,但却可能是您内心的平衡。无论如何,这种行为破坏了就业公平,可能使更困难的青年失去机会,就因他没去您的办公室下跪。您不会是想鼓励大家都去您办公室下跪吧”虽然网友的质问有点偏差但是还是有道理的,卫生厅的一名官员利用了“职权”帮了很多素不相识的弱者!人自有恻隐之心!我之所以内疚,是因为深知我没有能力解决所有苦难者的心犹。南方农村报记者告诉我他们的报纸有个乡村医生版,是反映困难的乡村医生,希望网友能够联系他们,或许他们可以做做报道可以帮上忙。我也想,如果有时间我会与大家聊聊的。虽然我帮不了什么,但是我们可以呼吁余呐喊。可以影响一些人。 关于村医的问题,我想广东的情况在其他地方也许会有,除了就业、待遇等问题之外,还有养老问题。如果这个话题拿到其他国家去说,一定很笑话:做医生都忧养老问题?在中国确实如此!最近,一群按了手印的村医给我转了他们给汪洋书记的信,反映的就是这个问题。时过半年,不知道解决与否?倘若写给汪洋书记的都不能解决,我情何以堪? 以下是村医给汪洋书书记的信,希望这已经不是问题了。如果解决了,确实可以作为广东基层服务体系建设的一大成果。(感于揭阳潮汕机场) 一封写给省委书记汪洋的信展开在记者眼前,上边是密密麻麻的签名,覆着各人鲜红的指印,仿如无声的诉求在蔓延回荡。这是河源市龙川县五名年迈的乡村医生,花费两个月的时间,走访全县百名老村医收集得来的一份材料。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乡村医生争取养老待遇。   根据相关规定,乡村医生年满65周岁后就不被批准继续在村中行医。这让许多干了一辈子的老村医感到不是滋味——他们不得不“退休”,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养老待遇。为了争取这个权益,一部分老村医开始了不断的上访。组织此次活动的刘赵梅他们便是如此。 老村医为“老”奔波   “该找的部门都找过了,写了不少材料,媒体也为我们呼吁过,但政策始终没有下来。我们不得不尝试另外的途径。”11月3日,刘赵梅告诉南方农村报记者。作为陀城镇村医协会会长的他,主动承担下发动村医签名的组织工作,“这事早就该做了,只是没人牵头。”   一直致力于为村医争取养老问题的刘赵梅在提出这个方法后,马上得到了几位老村医的支持。今年7月,他们便开始奔走于各个乡村,寻找65岁以上的“老赤脚”。   五个人中,年纪最大的黄立棠已经75岁了,最小的罗文辉也已年过花甲。“我们不知道全县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老村医,反正就挨个村找,从这个镇到那个镇,集够100个签名为止。”刘赵梅说。   在寻访老村医的日子里,几个人轮流出门。经常是一大早就出门,先搭摩托车到乡镇,然后挨个村询问是否有65岁以上的村医,再登门拜访,调查他们的生活境况。那个时候刚好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加上山区的乡村多较为偏远,这对这些上了年纪的村医而言,无疑是一个艰难的行程。   “我们估算过,出去一天至少要走20多公里。”69岁的刘赵梅回忆起自己的走访经历,仍然感慨连连,“我早上7点多出门,天黑了才回。有一次实在太累了,一回家就昏倒在床上,一直躺到深夜才有点知觉。可把我老婆吓坏了!”由于体力不支,他们往往是跑一天,就要休息几天。然而,纵使再辛苦,他们也要把这个调查完成。   令他们感到欣慰的是,五人
  在寻访老村医的日子里,几个人轮流出门。经常是一大早就出门,先搭摩托车到乡镇,然后挨个村询问是否有65岁以上的村医,再登门拜访,调查他们的生活境况。那个时候刚好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加上山区的乡村多较为偏远,这对这些上了年纪的村医而言,无疑是一个艰难的行程。

  “我们估算过,出去一天至少要走20多公里。”69岁的刘赵梅回忆起自己的走访经历,仍然感慨连连,“我早上7点多出门,天黑了才回。有一次实在太累了,一回家就昏倒在床上,一直躺到深夜才有点知觉。可把我老婆吓坏了!”由于体力不支,他们往往是跑一天,就要休息几天。然而,纵使再辛苦,他们也要把这个调查完成。

  令他们感到欣慰的是,五人所到之处,都得到了老村医们的真诚欢迎。一些人听说他们是自费走访,也掏出了一点钱,以示支持。8月底,他们终于访足100名老村医。
所到之处,都得到了老村医们的真诚欢迎。一些人听说他们是自费走访,也掏出了一点钱,以示支持。8月底,他们终于访足100名老村医。 “被退休”生计艰难   最后成型的百名老村医联名书,刘赵梅跟四位同伴斟酌了很久,“每个字都反复推敲,改了又改才敲定”——   “为农村医疗卫生事业贡献出自己毕生精力的老村医,当中的一部分人,为了生计铤而走险,违章继续行医,为取得微薄的诊金度日,更多的老村医则是看着子女脸色等待三餐,行医一辈子后来如此,真不是滋味。”   这是他们描述的凄凉晚景。“当我看见年迈的村医用颤抖的手为病人打吊针时,真为他们感到担忧。但为求生计,他们也没办法。”参与走访的罗文辉告诉记者。   “当我们蜡烛即将燃尽之时,我们却发现自己其实是路边一棵小草,散发出花香,却无人理睬;当我们看到在同一历史时期的‘孪生兄弟’——早已退休的民办老师,手里捧着国家的铁饭碗,在家安度晚年的时候,我们却还在呼唤政府,祈望老有所养。”   这是他们心中深切的呼声。罗文辉告诉记者一个故事,该县一位村医早年与当地一名代课教师结婚,后来,代课教师转民办,再转公办,退休后享受着每月两千多元的养老金,而村医一直是村医,因为超龄也无法享受政府补贴,最终,被妻子嫌弃而分居。对此,67岁的徐维祥称,尽管一辈子都在为村民服务,但他们无法与民办老师、村干部相提并论。“国家解决了他们的养老,而我们没有。我们走路连腰都挺不直,因为没有地位。”   2007年落实的“一村一站一万元”补贴的政策,虽然让乡村医生终于吃上了“皇粮”,然而,根据《乡村医生管理条例》的规定,年满65周岁的村医,不予再注册。他们的执业许可证被卫生部门回收,从此必须退出这一行业。超龄的村医连这一班幸福的列车都没能赶上。   为了将这些情况如实向上反映,除了联名书,刘赵梅还选取了走访过程中发现的生活凄苦的十位老村医,让他们手书一份自述,谈行医的经历和现在生活的状况。他将各人的心声装入信封,封首记录了老村医的个人信息,作为上访的第一手资料。   8月30日,刘赵梅将联名书和老村医材料装好,郑重地投入邮筒中。 害怕等不及政策   刘赵梅等五人发起的争取养老行动在老村医中传开后,“几乎每天都有人打来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刘赵梅说,因为大家年纪都不小了,很害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9月初,刘赵梅从省卫生厅得到消息称,相关部门已对乡村医生养老问题进行过多次调研,目前正在进一步研究,将争取尽快出台政策性意见方案,解决我省乡村医生养老和生活保障问题。   如今,他和一帮老村医们每天都在翘首等待汪书记看到信件做批示的那一天。“现在晚上不吃上2颗安定都没能睡觉。”刘赵梅双眉紧锁,难掩忧虑,“即使是我们反映的问题能得到解决,这两年内不知又会有多少老村医来不及享受到政府的新政策,就悄悄死去了。”   然而,刘赵梅他们诉说的凄苦境遇却不被当地卫生部门认可。在龙川县卫生局,记者从一位官员口中得到另一种说法,“在农村,乡村医生的生活普遍过得比较好,要远远超过普通农民。特别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开始从医的那一批人,不光攒下一定的积蓄,他们的儿女也大多得到不错的发展,很多人都在县城买了房。据我了解,他们的养老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在这位官员看来,老村医们就养老问题不断上访,主要是不满既得利益的流失。“他们不愿失去那1万元补贴。”该官员说,“当然也不排除确实存在小部分村医生活比较困难。从另一方面讲,他们也确实为农村医疗事业做出了贡献,国家能为他们解决养老问题当然是好事。但他们也应承担相应的公共卫生服务的职责。”   针对当地卫生部门的说法,刘赵梅回应称:“如果他们敢和我下去走访10名老村医,看到他们的生活状况而能不落泪的,(争取养老)这个事我可以放弃。” ■相关链接 各省解决村医养老措施   据了解,目前国内不少省份已开展解决乡村医生养老问题的探索,北京、上海、江苏等地已为村医建立养老保险。记者发现,让村医参加新农保是各地的普遍做法,其中亦不乏有其他形式的探索,整理如下:   浙江省
“被退休”生计艰难

  最后成型的百名老村医联名书,刘赵梅跟四位同伴斟酌了很久,“每个字都反复推敲,改了又改才敲定”——

  “为农村医疗卫生事业贡献出自己毕生精力的老村医,当中的一部分人,为了生计铤而走险,违章继续行医,为取得微薄的诊金度日,更多的老村医则是看着子女脸色等待三餐,行医一辈子后来如此,真不是滋味。”

  这是他们描述的凄凉晚景。“当我看见年迈的村医用颤抖的手为病人打吊针时,真为他们感到担忧。但为求生计,他们也没办法。”参与走访的罗文辉告诉记者。

  “当我们蜡烛即将燃尽之时,我们却发现自己其实是路边一棵小草,散发出花香,却无人理睬;当我们看到在同一历史时期的‘孪生兄弟’——早已退休的民办老师,手里捧着国家的铁饭碗,在家安度晚年的时候,我们却还在呼唤政府,祈望老有所养。”

  这是他们心中深切的呼声。罗文辉告诉记者一个故事,该县一位村医早年与当地一名代课教师结婚,后来,代课教师转民办,再转公办,退休后享受着每月两千多元的养老金,而村医一直是村医,因为超龄也无法享受政府补贴,最终,被妻子嫌弃而分居。对此,67岁的徐维祥称,尽管一辈子都在为村民服务,但他们无法与民办老师、村干部相提并论。“国家解决了他们的养老,而我们没有。我们走路连腰都挺不直,因为没有地位。” 今天失约新浪村医微访谈来到的潮州,但是心里总是惦记着。在路上,我抽空参加的微访谈,大家对目前村医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讨论。想起村医的问题,我曾经走访了众多贫困地区,得到一些认识,也受到很多村医的寄托,希望关注他们。今天在微博我发表了若干帖子之后也引起大家的共鸣。 我说“是呀!我经常接到你们的反映,很为难!我有一个故事:四年前吧,有一青年"闯入我办公室,扑通一下跪在我跟前‘求你帮帮我吧!’什么事?原来他是服务粤西的卫生站中专生,因为父亲有病要转回粤东工作,一怕没有位置,二怕失去工作。感于他的孝心与忠心,我破例为他联系了。”本来这是一个出于同情而不应该做事情,所以也引起网友的质疑:“ 我赞赏您的真性情,但却不敢认同您的做法。这虽然是一个很感人的故事,但在本质上仍然是一个以权谋私的案例。这个“私”可能并非您的私利,但却可能是您内心的平衡。无论如何,这种行为破坏了就业公平,可能使更困难的青年失去机会,就因他没去您的办公室下跪。您不会是想鼓励大家都去您办公室下跪吧”虽然网友的质问有点偏差但是还是有道理的,卫生厅的一名官员利用了“职权”帮了很多素不相识的弱者!人自有恻隐之心!我之所以内疚,是因为深知我没有能力解决所有苦难者的心犹。南方农村报记者告诉我他们的报纸有个乡村医生版,是反映困难的乡村医生,希望网友能够联系他们,或许他们可以做做报道可以帮上忙。我也想,如果有时间我会与大家聊聊的。虽然我帮不了什么,但是我们可以呼吁余呐喊。可以影响一些人。 关于村医的问题,我想广东的情况在其他地方也许会有,除了就业、待遇等问题之外,还有养老问题。如果这个话题拿到其他国家去说,一定很笑话:做医生都忧养老问题?在中国确实如此!最近,一群按了手印的村医给我转了他们给汪洋书记的信,反映的就是这个问题。时过半年,不知道解决与否?倘若写给汪洋书记的都不能解决,我情何以堪? 以下是村医给汪洋书书记的信,希望这已经不是问题了。如果解决了,确实可以作为广东基层服务体系建设的一大成果。(感于揭阳潮汕机场) 一封写给省委书记汪洋的信展开在记者眼前,上边是密密麻麻的签名,覆着各人鲜红的指印,仿如无声的诉求在蔓延回荡。这是河源市龙川县五名年迈的乡村医生,花费两个月的时间,走访全县百名老村医收集得来的一份材料。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乡村医生争取养老待遇。   根据相关规定,乡村医生年满65周岁后就不被批准继续在村中行医。这让许多干了一辈子的老村医感到不是滋味——他们不得不“退休”,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养老待遇。为了争取这个权益,一部分老村医开始了不断的上访。组织此次活动的刘赵梅他们便是如此。 老村医为“老”奔波   “该找的部门都找过了,写了不少材料,媒体也为我们呼吁过,但政策始终没有下来。我们不得不尝试另外的途径。”11月3日,刘赵梅告诉南方农村报记者。作为陀城镇村医协会会长的他,主动承担下发动村医签名的组织工作,“这事早就该做了,只是没人牵头。”   一直致力于为村医争取养老问题的刘赵梅在提出这个方法后,马上得到了几位老村医的支持。今年7月,他们便开始奔走于各个乡村,寻找65岁以上的“老赤脚”。   五个人中,年纪最大的黄立棠已经75岁了,最小的罗文辉也已年过花甲。“我们不知道全县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老村医,反正就挨个村找,从这个镇到那个镇,集够100个签名为止。”刘赵梅说。   在寻访老村医的日子里,几个人轮流出门。经常是一大早就出门,先搭摩托车到乡镇,然后挨个村询问是否有65岁以上的村医,再登门拜访,调查他们的生活境况。那个时候刚好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加上山区的乡村多较为偏远,这对这些上了年纪的村医而言,无疑是一个艰难的行程。   “我们估算过,出去一天至少要走20多公里。”69岁的刘赵梅回忆起自己的走访经历,仍然感慨连连,“我早上7点多出门,天黑了才回。有一次实在太累了,一回家就昏倒在床上,一直躺到深夜才有点知觉。可把我老婆吓坏了!”由于体力不支,他们往往是跑一天,就要休息几天。然而,纵使再辛苦,他们也要把这个调查完成。   令他们感到欣慰的是,五人

  2007年落实的“一村一站一万元”补贴的政策,虽然让乡村医生终于吃上了“皇粮”,然而,根据《乡村医生管理条例》的规定,年满65周岁的村医,不予再注册。他们的执业许可证被卫生部门回收,从此必须退出这一行业。超龄的村医连这一班幸福的列车都没能赶上。
所到之处,都得到了老村医们的真诚欢迎。一些人听说他们是自费走访,也掏出了一点钱,以示支持。8月底,他们终于访足100名老村医。 “被退休”生计艰难   最后成型的百名老村医联名书,刘赵梅跟四位同伴斟酌了很久,“每个字都反复推敲,改了又改才敲定”——   “为农村医疗卫生事业贡献出自己毕生精力的老村医,当中的一部分人,为了生计铤而走险,违章继续行医,为取得微薄的诊金度日,更多的老村医则是看着子女脸色等待三餐,行医一辈子后来如此,真不是滋味。”   这是他们描述的凄凉晚景。“当我看见年迈的村医用颤抖的手为病人打吊针时,真为他们感到担忧。但为求生计,他们也没办法。”参与走访的罗文辉告诉记者。   “当我们蜡烛即将燃尽之时,我们却发现自己其实是路边一棵小草,散发出花香,却无人理睬;当我们看到在同一历史时期的‘孪生兄弟’——早已退休的民办老师,手里捧着国家的铁饭碗,在家安度晚年的时候,我们却还在呼唤政府,祈望老有所养。”   这是他们心中深切的呼声。罗文辉告诉记者一个故事,该县一位村医早年与当地一名代课教师结婚,后来,代课教师转民办,再转公办,退休后享受着每月两千多元的养老金,而村医一直是村医,因为超龄也无法享受政府补贴,最终,被妻子嫌弃而分居。对此,67岁的徐维祥称,尽管一辈子都在为村民服务,但他们无法与民办老师、村干部相提并论。“国家解决了他们的养老,而我们没有。我们走路连腰都挺不直,因为没有地位。”   2007年落实的“一村一站一万元”补贴的政策,虽然让乡村医生终于吃上了“皇粮”,然而,根据《乡村医生管理条例》的规定,年满65周岁的村医,不予再注册。他们的执业许可证被卫生部门回收,从此必须退出这一行业。超龄的村医连这一班幸福的列车都没能赶上。   为了将这些情况如实向上反映,除了联名书,刘赵梅还选取了走访过程中发现的生活凄苦的十位老村医,让他们手书一份自述,谈行医的经历和现在生活的状况。他将各人的心声装入信封,封首记录了老村医的个人信息,作为上访的第一手资料。   8月30日,刘赵梅将联名书和老村医材料装好,郑重地投入邮筒中。 害怕等不及政策   刘赵梅等五人发起的争取养老行动在老村医中传开后,“几乎每天都有人打来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刘赵梅说,因为大家年纪都不小了,很害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9月初,刘赵梅从省卫生厅得到消息称,相关部门已对乡村医生养老问题进行过多次调研,目前正在进一步研究,将争取尽快出台政策性意见方案,解决我省乡村医生养老和生活保障问题。   如今,他和一帮老村医们每天都在翘首等待汪书记看到信件做批示的那一天。“现在晚上不吃上2颗安定都没能睡觉。”刘赵梅双眉紧锁,难掩忧虑,“即使是我们反映的问题能得到解决,这两年内不知又会有多少老村医来不及享受到政府的新政策,就悄悄死去了。”   然而,刘赵梅他们诉说的凄苦境遇却不被当地卫生部门认可。在龙川县卫生局,记者从一位官员口中得到另一种说法,“在农村,乡村医生的生活普遍过得比较好,要远远超过普通农民。特别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开始从医的那一批人,不光攒下一定的积蓄,他们的儿女也大多得到不错的发展,很多人都在县城买了房。据我了解,他们的养老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在这位官员看来,老村医们就养老问题不断上访,主要是不满既得利益的流失。“他们不愿失去那1万元补贴。”该官员说,“当然也不排除确实存在小部分村医生活比较困难。从另一方面讲,他们也确实为农村医疗事业做出了贡献,国家能为他们解决养老问题当然是好事。但他们也应承担相应的公共卫生服务的职责。”   针对当地卫生部门的说法,刘赵梅回应称:“如果他们敢和我下去走访10名老村医,看到他们的生活状况而能不落泪的,(争取养老)这个事我可以放弃。” ■相关链接 各省解决村医养老措施   据了解,目前国内不少省份已开展解决乡村医生养老问题的探索,北京、上海、江苏等地已为村医建立养老保险。记者发现,让村医参加新农保是各地的普遍做法,其中亦不乏有其他形式的探索,整理如下:   浙江省
  为了将这些情况如实向上反映,除了联名书,刘赵梅还选取了走访过程中发现的生活凄苦的十位老村医,让他们手书一份自述,谈行医的经历和现在生活的状况。他将各人的心声装入信封,封首记录了老村医的个人信息,作为上访的第一手资料。

  8月30日,刘赵梅将联名书和老村医材料装好,郑重地投入邮筒中。

害怕等不及政策:调整村医养老待遇   近日,浙江省出台《关于调整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部分参保人员待遇政策的通知》,将曾经从事乡村医生的人员也列入养老金待遇享受政策调整的范围,按其在岗工作时间,增发个人账户养老金和缴费年限养老金,以解决这部分群体的养老保障问题。个人账户养老金月增发标准为原在岗工作时间账户化额度除以个人账户养老金计发系数确定。乡村医生的在岗工作时间以其从事乡村医务工作之日起至离岗或年满60周岁和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前实际从事相关工作之日止。   陕西省:给村医发养老补助   该省规定,所有农民身份曾正式受聘在乡镇卫生院、村卫生室工作卫生人员,在岗工作满三年以上(含三年),按照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基础养老金加工龄补助的办法发给养老补助。已开展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的地区,基础养老金享受条件及标准按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有关规定执行;未开展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的地区,基础养老金按每人每月55元标准执行。工龄补助标准每满一年(不满一年按一年计算),每月发给4元。   青海省:多方式探索村医养老机制   青海省海东地区、海南藏族自治州和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采取多种方式积极探索,建立了乡村医生养老保障新机制。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从2009年起,采取州、县财政补助方式,参照公益性岗位为全州329名乡村医生每人每月缴纳养老保险金371.8元,全州每年补助乡村医生养老保险金146.79万元。同时,为全州329名乡村医生每人每年缴纳医疗保险金1208.4元和失业保险金146.4元。   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南等3县全额资助乡村医生参加新农保。从2010年起,贵南县、共和县、兴海县为符合条件的乡村医生按新农保最高参保标准,全额资助其参加新型农村养老保险,为每人每年资助参保金500元。   同德县采取个人缴费和财政补助相结合,从2010年起,采取县财政补助为主和乡村医生个人适当缴纳的方式,参照公益性岗位为全县89名乡村医生建立了养老保障制度。其中,乡村医生个人每人每年缴纳养老保险金1610.88元,县财政为每人每年代缴养老保险金4027.2元。   福建省:三途径解决村医养老保险   福建省去年下发文件,通过三种途径解决全省3万多名村医的养老保险:具有城镇居民户口的执业乡村医生,可按照城镇灵活就业人员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开展新型农村养老保险试点的县(市、区),可直接组织村医参加新农保;尚未开展新农保试点的县(市、区),可以组织乡村医生参加商业养老保险。

  刘赵梅等五人发起的争取养老行动在老村医中传开后,“几乎每天都有人打来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刘赵梅说,因为大家年纪都不小了,很害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调整村医养老待遇   近日,浙江省出台《关于调整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部分参保人员待遇政策的通知》,将曾经从事乡村医生的人员也列入养老金待遇享受政策调整的范围,按其在岗工作时间,增发个人账户养老金和缴费年限养老金,以解决这部分群体的养老保障问题。个人账户养老金月增发标准为原在岗工作时间账户化额度除以个人账户养老金计发系数确定。乡村医生的在岗工作时间以其从事乡村医务工作之日起至离岗或年满60周岁和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前实际从事相关工作之日止。   陕西省:给村医发养老补助   该省规定,所有农民身份曾正式受聘在乡镇卫生院、村卫生室工作卫生人员,在岗工作满三年以上(含三年),按照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基础养老金加工龄补助的办法发给养老补助。已开展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的地区,基础养老金享受条件及标准按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有关规定执行;未开展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的地区,基础养老金按每人每月55元标准执行。工龄补助标准每满一年(不满一年按一年计算),每月发给4元。   青海省:多方式探索村医养老机制   青海省海东地区、海南藏族自治州和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采取多种方式积极探索,建立了乡村医生养老保障新机制。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从2009年起,采取州、县财政补助方式,参照公益性岗位为全州329名乡村医生每人每月缴纳养老保险金371.8元,全州每年补助乡村医生养老保险金146.79万元。同时,为全州329名乡村医生每人每年缴纳医疗保险金1208.4元和失业保险金146.4元。   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南等3县全额资助乡村医生参加新农保。从2010年起,贵南县、共和县、兴海县为符合条件的乡村医生按新农保最高参保标准,全额资助其参加新型农村养老保险,为每人每年资助参保金500元。   同德县采取个人缴费和财政补助相结合,从2010年起,采取县财政补助为主和乡村医生个人适当缴纳的方式,参照公益性岗位为全县89名乡村医生建立了养老保障制度。其中,乡村医生个人每人每年缴纳养老保险金1610.88元,县财政为每人每年代缴养老保险金4027.2元。   福建省:三途径解决村医养老保险   福建省去年下发文件,通过三种途径解决全省3万多名村医的养老保险:具有城镇居民户口的执业乡村医生,可按照城镇灵活就业人员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开展新型农村养老保险试点的县(市、区),可直接组织村医参加新农保;尚未开展新农保试点的县(市、区),可以组织乡村医生参加商业养老保险。
  9月初,刘赵梅从省卫生厅得到消息称,相关部门已对乡村医生养老问题进行过多次调研,目前正在进一步研究,将争取尽快出台政策性意见方案,解决我省乡村医生养老和生活保障问题。

  如今,他和一帮老村医们每天都在翘首等待汪书记看到信件做批示的那一天。“现在晚上不吃上2颗安定都没能睡觉。”刘赵梅双眉紧锁,难掩忧虑,“即使是我们反映的问题能得到解决,这两年内不知又会有多少老村医来不及享受到政府的新政策,就悄悄死去了。”所到之处,都得到了老村医们的真诚欢迎。一些人听说他们是自费走访,也掏出了一点钱,以示支持。8月底,他们终于访足100名老村医。 “被退休”生计艰难   最后成型的百名老村医联名书,刘赵梅跟四位同伴斟酌了很久,“每个字都反复推敲,改了又改才敲定”——   “为农村医疗卫生事业贡献出自己毕生精力的老村医,当中的一部分人,为了生计铤而走险,违章继续行医,为取得微薄的诊金度日,更多的老村医则是看着子女脸色等待三餐,行医一辈子后来如此,真不是滋味。”   这是他们描述的凄凉晚景。“当我看见年迈的村医用颤抖的手为病人打吊针时,真为他们感到担忧。但为求生计,他们也没办法。”参与走访的罗文辉告诉记者。   “当我们蜡烛即将燃尽之时,我们却发现自己其实是路边一棵小草,散发出花香,却无人理睬;当我们看到在同一历史时期的‘孪生兄弟’——早已退休的民办老师,手里捧着国家的铁饭碗,在家安度晚年的时候,我们却还在呼唤政府,祈望老有所养。”   这是他们心中深切的呼声。罗文辉告诉记者一个故事,该县一位村医早年与当地一名代课教师结婚,后来,代课教师转民办,再转公办,退休后享受着每月两千多元的养老金,而村医一直是村医,因为超龄也无法享受政府补贴,最终,被妻子嫌弃而分居。对此,67岁的徐维祥称,尽管一辈子都在为村民服务,但他们无法与民办老师、村干部相提并论。“国家解决了他们的养老,而我们没有。我们走路连腰都挺不直,因为没有地位。”   2007年落实的“一村一站一万元”补贴的政策,虽然让乡村医生终于吃上了“皇粮”,然而,根据《乡村医生管理条例》的规定,年满65周岁的村医,不予再注册。他们的执业许可证被卫生部门回收,从此必须退出这一行业。超龄的村医连这一班幸福的列车都没能赶上。   为了将这些情况如实向上反映,除了联名书,刘赵梅还选取了走访过程中发现的生活凄苦的十位老村医,让他们手书一份自述,谈行医的经历和现在生活的状况。他将各人的心声装入信封,封首记录了老村医的个人信息,作为上访的第一手资料。   8月30日,刘赵梅将联名书和老村医材料装好,郑重地投入邮筒中。 害怕等不及政策   刘赵梅等五人发起的争取养老行动在老村医中传开后,“几乎每天都有人打来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刘赵梅说,因为大家年纪都不小了,很害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9月初,刘赵梅从省卫生厅得到消息称,相关部门已对乡村医生养老问题进行过多次调研,目前正在进一步研究,将争取尽快出台政策性意见方案,解决我省乡村医生养老和生活保障问题。   如今,他和一帮老村医们每天都在翘首等待汪书记看到信件做批示的那一天。“现在晚上不吃上2颗安定都没能睡觉。”刘赵梅双眉紧锁,难掩忧虑,“即使是我们反映的问题能得到解决,这两年内不知又会有多少老村医来不及享受到政府的新政策,就悄悄死去了。”   然而,刘赵梅他们诉说的凄苦境遇却不被当地卫生部门认可。在龙川县卫生局,记者从一位官员口中得到另一种说法,“在农村,乡村医生的生活普遍过得比较好,要远远超过普通农民。特别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开始从医的那一批人,不光攒下一定的积蓄,他们的儿女也大多得到不错的发展,很多人都在县城买了房。据我了解,他们的养老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在这位官员看来,老村医们就养老问题不断上访,主要是不满既得利益的流失。“他们不愿失去那1万元补贴。”该官员说,“当然也不排除确实存在小部分村医生活比较困难。从另一方面讲,他们也确实为农村医疗事业做出了贡献,国家能为他们解决养老问题当然是好事。但他们也应承担相应的公共卫生服务的职责。”   针对当地卫生部门的说法,刘赵梅回应称:“如果他们敢和我下去走访10名老村医,看到他们的生活状况而能不落泪的,(争取养老)这个事我可以放弃。” ■相关链接 各省解决村医养老措施   据了解,目前国内不少省份已开展解决乡村医生养老问题的探索,北京、上海、江苏等地已为村医建立养老保险。记者发现,让村医参加新农保是各地的普遍做法,其中亦不乏有其他形式的探索,整理如下:   浙江省

  然而,刘赵梅他们诉说的凄苦境遇却不被当地卫生部门认可。在龙川县卫生局,记者从一位官员口中得到另一种说法,“在农村,乡村医生的生活普遍过得比较好,要远远超过普通农民。特别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开始从医的那一批人,不光攒下一定的积蓄,他们的儿女也大多得到不错的发展,很多人都在县城买了房。据我了解,他们的养老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在这位官员看来,老村医们就养老问题不断上访,主要是不满既得利益的流失。“他们不愿失去那1万元补贴。”该官员说,“当然也不排除确实存在小部分村医生活比较困难。从另一方面讲,他们也确实为农村医疗事业做出了贡献,国家能为他们解决养老问题当然是好事。但他们也应承担相应的公共卫生服务的职责。”

  针对当地卫生部门的说法,刘赵梅回应称:“如果他们敢和我下去走访10名老村医,看到他们的生活状况而能不落泪的,(争取养老)这个事我可以放弃。”所到之处,都得到了老村医们的真诚欢迎。一些人听说他们是自费走访,也掏出了一点钱,以示支持。8月底,他们终于访足100名老村医。 “被退休”生计艰难   最后成型的百名老村医联名书,刘赵梅跟四位同伴斟酌了很久,“每个字都反复推敲,改了又改才敲定”——   “为农村医疗卫生事业贡献出自己毕生精力的老村医,当中的一部分人,为了生计铤而走险,违章继续行医,为取得微薄的诊金度日,更多的老村医则是看着子女脸色等待三餐,行医一辈子后来如此,真不是滋味。”   这是他们描述的凄凉晚景。“当我看见年迈的村医用颤抖的手为病人打吊针时,真为他们感到担忧。但为求生计,他们也没办法。”参与走访的罗文辉告诉记者。   “当我们蜡烛即将燃尽之时,我们却发现自己其实是路边一棵小草,散发出花香,却无人理睬;当我们看到在同一历史时期的‘孪生兄弟’——早已退休的民办老师,手里捧着国家的铁饭碗,在家安度晚年的时候,我们却还在呼唤政府,祈望老有所养。”   这是他们心中深切的呼声。罗文辉告诉记者一个故事,该县一位村医早年与当地一名代课教师结婚,后来,代课教师转民办,再转公办,退休后享受着每月两千多元的养老金,而村医一直是村医,因为超龄也无法享受政府补贴,最终,被妻子嫌弃而分居。对此,67岁的徐维祥称,尽管一辈子都在为村民服务,但他们无法与民办老师、村干部相提并论。“国家解决了他们的养老,而我们没有。我们走路连腰都挺不直,因为没有地位。”   2007年落实的“一村一站一万元”补贴的政策,虽然让乡村医生终于吃上了“皇粮”,然而,根据《乡村医生管理条例》的规定,年满65周岁的村医,不予再注册。他们的执业许可证被卫生部门回收,从此必须退出这一行业。超龄的村医连这一班幸福的列车都没能赶上。   为了将这些情况如实向上反映,除了联名书,刘赵梅还选取了走访过程中发现的生活凄苦的十位老村医,让他们手书一份自述,谈行医的经历和现在生活的状况。他将各人的心声装入信封,封首记录了老村医的个人信息,作为上访的第一手资料。   8月30日,刘赵梅将联名书和老村医材料装好,郑重地投入邮筒中。 害怕等不及政策   刘赵梅等五人发起的争取养老行动在老村医中传开后,“几乎每天都有人打来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刘赵梅说,因为大家年纪都不小了,很害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9月初,刘赵梅从省卫生厅得到消息称,相关部门已对乡村医生养老问题进行过多次调研,目前正在进一步研究,将争取尽快出台政策性意见方案,解决我省乡村医生养老和生活保障问题。   如今,他和一帮老村医们每天都在翘首等待汪书记看到信件做批示的那一天。“现在晚上不吃上2颗安定都没能睡觉。”刘赵梅双眉紧锁,难掩忧虑,“即使是我们反映的问题能得到解决,这两年内不知又会有多少老村医来不及享受到政府的新政策,就悄悄死去了。”   然而,刘赵梅他们诉说的凄苦境遇却不被当地卫生部门认可。在龙川县卫生局,记者从一位官员口中得到另一种说法,“在农村,乡村医生的生活普遍过得比较好,要远远超过普通农民。特别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开始从医的那一批人,不光攒下一定的积蓄,他们的儿女也大多得到不错的发展,很多人都在县城买了房。据我了解,他们的养老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在这位官员看来,老村医们就养老问题不断上访,主要是不满既得利益的流失。“他们不愿失去那1万元补贴。”该官员说,“当然也不排除确实存在小部分村医生活比较困难。从另一方面讲,他们也确实为农村医疗事业做出了贡献,国家能为他们解决养老问题当然是好事。但他们也应承担相应的公共卫生服务的职责。”   针对当地卫生部门的说法,刘赵梅回应称:“如果他们敢和我下去走访10名老村医,看到他们的生活状况而能不落泪的,(争取养老)这个事我可以放弃。” ■相关链接 各省解决村医养老措施   据了解,目前国内不少省份已开展解决乡村医生养老问题的探索,北京、上海、江苏等地已为村医建立养老保险。记者发现,让村医参加新农保是各地的普遍做法,其中亦不乏有其他形式的探索,整理如下:   浙江省

:调整村医养老待遇   近日,浙江省出台《关于调整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部分参保人员待遇政策的通知》,将曾经从事乡村医生的人员也列入养老金待遇享受政策调整的范围,按其在岗工作时间,增发个人账户养老金和缴费年限养老金,以解决这部分群体的养老保障问题。个人账户养老金月增发标准为原在岗工作时间账户化额度除以个人账户养老金计发系数确定。乡村医生的在岗工作时间以其从事乡村医务工作之日起至离岗或年满60周岁和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前实际从事相关工作之日止。   陕西省:给村医发养老补助   该省规定,所有农民身份曾正式受聘在乡镇卫生院、村卫生室工作卫生人员,在岗工作满三年以上(含三年),按照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基础养老金加工龄补助的办法发给养老补助。已开展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的地区,基础养老金享受条件及标准按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有关规定执行;未开展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的地区,基础养老金按每人每月55元标准执行。工龄补助标准每满一年(不满一年按一年计算),每月发给4元。   青海省:多方式探索村医养老机制   青海省海东地区、海南藏族自治州和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采取多种方式积极探索,建立了乡村医生养老保障新机制。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从2009年起,采取州、县财政补助方式,参照公益性岗位为全州329名乡村医生每人每月缴纳养老保险金371.8元,全州每年补助乡村医生养老保险金146.79万元。同时,为全州329名乡村医生每人每年缴纳医疗保险金1208.4元和失业保险金146.4元。   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南等3县全额资助乡村医生参加新农保。从2010年起,贵南县、共和县、兴海县为符合条件的乡村医生按新农保最高参保标准,全额资助其参加新型农村养老保险,为每人每年资助参保金500元。   同德县采取个人缴费和财政补助相结合,从2010年起,采取县财政补助为主和乡村医生个人适当缴纳的方式,参照公益性岗位为全县89名乡村医生建立了养老保障制度。其中,乡村医生个人每人每年缴纳养老保险金1610.88元,县财政为每人每年代缴养老保险金4027.2元。   福建省:三途径解决村医养老保险   福建省去年下发文件,通过三种途径解决全省3万多名村医的养老保险:具有城镇居民户口的执业乡村医生,可按照城镇灵活就业人员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开展新型农村养老保险试点的县(市、区),可直接组织村医参加新农保;尚未开展新农保试点的县(市、区),可以组织乡村医生参加商业养老保险。■相关链接
所到之处,都得到了老村医们的真诚欢迎。一些人听说他们是自费走访,也掏出了一点钱,以示支持。8月底,他们终于访足100名老村医。 “被退休”生计艰难   最后成型的百名老村医联名书,刘赵梅跟四位同伴斟酌了很久,“每个字都反复推敲,改了又改才敲定”——   “为农村医疗卫生事业贡献出自己毕生精力的老村医,当中的一部分人,为了生计铤而走险,违章继续行医,为取得微薄的诊金度日,更多的老村医则是看着子女脸色等待三餐,行医一辈子后来如此,真不是滋味。”   这是他们描述的凄凉晚景。“当我看见年迈的村医用颤抖的手为病人打吊针时,真为他们感到担忧。但为求生计,他们也没办法。”参与走访的罗文辉告诉记者。   “当我们蜡烛即将燃尽之时,我们却发现自己其实是路边一棵小草,散发出花香,却无人理睬;当我们看到在同一历史时期的‘孪生兄弟’——早已退休的民办老师,手里捧着国家的铁饭碗,在家安度晚年的时候,我们却还在呼唤政府,祈望老有所养。”   这是他们心中深切的呼声。罗文辉告诉记者一个故事,该县一位村医早年与当地一名代课教师结婚,后来,代课教师转民办,再转公办,退休后享受着每月两千多元的养老金,而村医一直是村医,因为超龄也无法享受政府补贴,最终,被妻子嫌弃而分居。对此,67岁的徐维祥称,尽管一辈子都在为村民服务,但他们无法与民办老师、村干部相提并论。“国家解决了他们的养老,而我们没有。我们走路连腰都挺不直,因为没有地位。”   2007年落实的“一村一站一万元”补贴的政策,虽然让乡村医生终于吃上了“皇粮”,然而,根据《乡村医生管理条例》的规定,年满65周岁的村医,不予再注册。他们的执业许可证被卫生部门回收,从此必须退出这一行业。超龄的村医连这一班幸福的列车都没能赶上。   为了将这些情况如实向上反映,除了联名书,刘赵梅还选取了走访过程中发现的生活凄苦的十位老村医,让他们手书一份自述,谈行医的经历和现在生活的状况。他将各人的心声装入信封,封首记录了老村医的个人信息,作为上访的第一手资料。   8月30日,刘赵梅将联名书和老村医材料装好,郑重地投入邮筒中。 害怕等不及政策   刘赵梅等五人发起的争取养老行动在老村医中传开后,“几乎每天都有人打来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刘赵梅说,因为大家年纪都不小了,很害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9月初,刘赵梅从省卫生厅得到消息称,相关部门已对乡村医生养老问题进行过多次调研,目前正在进一步研究,将争取尽快出台政策性意见方案,解决我省乡村医生养老和生活保障问题。   如今,他和一帮老村医们每天都在翘首等待汪书记看到信件做批示的那一天。“现在晚上不吃上2颗安定都没能睡觉。”刘赵梅双眉紧锁,难掩忧虑,“即使是我们反映的问题能得到解决,这两年内不知又会有多少老村医来不及享受到政府的新政策,就悄悄死去了。”   然而,刘赵梅他们诉说的凄苦境遇却不被当地卫生部门认可。在龙川县卫生局,记者从一位官员口中得到另一种说法,“在农村,乡村医生的生活普遍过得比较好,要远远超过普通农民。特别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开始从医的那一批人,不光攒下一定的积蓄,他们的儿女也大多得到不错的发展,很多人都在县城买了房。据我了解,他们的养老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在这位官员看来,老村医们就养老问题不断上访,主要是不满既得利益的流失。“他们不愿失去那1万元补贴。”该官员说,“当然也不排除确实存在小部分村医生活比较困难。从另一方面讲,他们也确实为农村医疗事业做出了贡献,国家能为他们解决养老问题当然是好事。但他们也应承担相应的公共卫生服务的职责。”   针对当地卫生部门的说法,刘赵梅回应称:“如果他们敢和我下去走访10名老村医,看到他们的生活状况而能不落泪的,(争取养老)这个事我可以放弃。” ■相关链接 各省解决村医养老措施   据了解,目前国内不少省份已开展解决乡村医生养老问题的探索,北京、上海、江苏等地已为村医建立养老保险。记者发现,让村医参加新农保是各地的普遍做法,其中亦不乏有其他形式的探索,整理如下:   浙江省
各省解决村医养老措施

  据了解,目前国内不少省份已开展解决乡村医生养老问题的探索,北京、上海、江苏等地已为村医建立养老保险。记者发现,让村医参加新农保是各地的普遍做法,其中亦不乏有其他形式的探索,整理如下:

  浙江省:调整村医养老待遇所到之处,都得到了老村医们的真诚欢迎。一些人听说他们是自费走访,也掏出了一点钱,以示支持。8月底,他们终于访足100名老村医。 “被退休”生计艰难   最后成型的百名老村医联名书,刘赵梅跟四位同伴斟酌了很久,“每个字都反复推敲,改了又改才敲定”——   “为农村医疗卫生事业贡献出自己毕生精力的老村医,当中的一部分人,为了生计铤而走险,违章继续行医,为取得微薄的诊金度日,更多的老村医则是看着子女脸色等待三餐,行医一辈子后来如此,真不是滋味。”   这是他们描述的凄凉晚景。“当我看见年迈的村医用颤抖的手为病人打吊针时,真为他们感到担忧。但为求生计,他们也没办法。”参与走访的罗文辉告诉记者。   “当我们蜡烛即将燃尽之时,我们却发现自己其实是路边一棵小草,散发出花香,却无人理睬;当我们看到在同一历史时期的‘孪生兄弟’——早已退休的民办老师,手里捧着国家的铁饭碗,在家安度晚年的时候,我们却还在呼唤政府,祈望老有所养。”   这是他们心中深切的呼声。罗文辉告诉记者一个故事,该县一位村医早年与当地一名代课教师结婚,后来,代课教师转民办,再转公办,退休后享受着每月两千多元的养老金,而村医一直是村医,因为超龄也无法享受政府补贴,最终,被妻子嫌弃而分居。对此,67岁的徐维祥称,尽管一辈子都在为村民服务,但他们无法与民办老师、村干部相提并论。“国家解决了他们的养老,而我们没有。我们走路连腰都挺不直,因为没有地位。”   2007年落实的“一村一站一万元”补贴的政策,虽然让乡村医生终于吃上了“皇粮”,然而,根据《乡村医生管理条例》的规定,年满65周岁的村医,不予再注册。他们的执业许可证被卫生部门回收,从此必须退出这一行业。超龄的村医连这一班幸福的列车都没能赶上。   为了将这些情况如实向上反映,除了联名书,刘赵梅还选取了走访过程中发现的生活凄苦的十位老村医,让他们手书一份自述,谈行医的经历和现在生活的状况。他将各人的心声装入信封,封首记录了老村医的个人信息,作为上访的第一手资料。   8月30日,刘赵梅将联名书和老村医材料装好,郑重地投入邮筒中。 害怕等不及政策   刘赵梅等五人发起的争取养老行动在老村医中传开后,“几乎每天都有人打来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刘赵梅说,因为大家年纪都不小了,很害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9月初,刘赵梅从省卫生厅得到消息称,相关部门已对乡村医生养老问题进行过多次调研,目前正在进一步研究,将争取尽快出台政策性意见方案,解决我省乡村医生养老和生活保障问题。   如今,他和一帮老村医们每天都在翘首等待汪书记看到信件做批示的那一天。“现在晚上不吃上2颗安定都没能睡觉。”刘赵梅双眉紧锁,难掩忧虑,“即使是我们反映的问题能得到解决,这两年内不知又会有多少老村医来不及享受到政府的新政策,就悄悄死去了。”   然而,刘赵梅他们诉说的凄苦境遇却不被当地卫生部门认可。在龙川县卫生局,记者从一位官员口中得到另一种说法,“在农村,乡村医生的生活普遍过得比较好,要远远超过普通农民。特别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开始从医的那一批人,不光攒下一定的积蓄,他们的儿女也大多得到不错的发展,很多人都在县城买了房。据我了解,他们的养老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在这位官员看来,老村医们就养老问题不断上访,主要是不满既得利益的流失。“他们不愿失去那1万元补贴。”该官员说,“当然也不排除确实存在小部分村医生活比较困难。从另一方面讲,他们也确实为农村医疗事业做出了贡献,国家能为他们解决养老问题当然是好事。但他们也应承担相应的公共卫生服务的职责。”   针对当地卫生部门的说法,刘赵梅回应称:“如果他们敢和我下去走访10名老村医,看到他们的生活状况而能不落泪的,(争取养老)这个事我可以放弃。” ■相关链接 各省解决村医养老措施   据了解,目前国内不少省份已开展解决乡村医生养老问题的探索,北京、上海、江苏等地已为村医建立养老保险。记者发现,让村医参加新农保是各地的普遍做法,其中亦不乏有其他形式的探索,整理如下:   浙江省

  近日,浙江省出台《关于调整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部分参保人员待遇政策的通知》,将曾经从事乡村医生的人员也列入养老金待遇享受政策调整的范围,按其在岗工作时间,增发个人账户养老金和缴费年限养老金,以解决这部分群体的养老保障问题。个人账户养老金月增发标准为原在岗工作时间账户化额度除以个人账户养老金计发系数确定。乡村医生的在岗工作时间以其从事乡村医务工作之日起至离岗或年满60周岁和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前实际从事相关工作之日止。
:调整村医养老待遇   近日,浙江省出台《关于调整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部分参保人员待遇政策的通知》,将曾经从事乡村医生的人员也列入养老金待遇享受政策调整的范围,按其在岗工作时间,增发个人账户养老金和缴费年限养老金,以解决这部分群体的养老保障问题。个人账户养老金月增发标准为原在岗工作时间账户化额度除以个人账户养老金计发系数确定。乡村医生的在岗工作时间以其从事乡村医务工作之日起至离岗或年满60周岁和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制度实施前实际从事相关工作之日止。   陕西省:给村医发养老补助   该省规定,所有农民身份曾正式受聘在乡镇卫生院、村卫生室工作卫生人员,在岗工作满三年以上(含三年),按照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基础养老金加工龄补助的办法发给养老补助。已开展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的地区,基础养老金享受条件及标准按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有关规定执行;未开展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的地区,基础养老金按每人每月55元标准执行。工龄补助标准每满一年(不满一年按一年计算),每月发给4元。   青海省:多方式探索村医养老机制   青海省海东地区、海南藏族自治州和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采取多种方式积极探索,建立了乡村医生养老保障新机制。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从2009年起,采取州、县财政补助方式,参照公益性岗位为全州329名乡村医生每人每月缴纳养老保险金371.8元,全州每年补助乡村医生养老保险金146.79万元。同时,为全州329名乡村医生每人每年缴纳医疗保险金1208.4元和失业保险金146.4元。   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南等3县全额资助乡村医生参加新农保。从2010年起,贵南县、共和县、兴海县为符合条件的乡村医生按新农保最高参保标准,全额资助其参加新型农村养老保险,为每人每年资助参保金500元。   同德县采取个人缴费和财政补助相结合,从2010年起,采取县财政补助为主和乡村医生个人适当缴纳的方式,参照公益性岗位为全县89名乡村医生建立了养老保障制度。其中,乡村医生个人每人每年缴纳养老保险金1610.88元,县财政为每人每年代缴养老保险金4027.2元。   福建省:三途径解决村医养老保险   福建省去年下发文件,通过三种途径解决全省3万多名村医的养老保险:具有城镇居民户口的执业乡村医生,可按照城镇灵活就业人员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开展新型农村养老保险试点的县(市、区),可直接组织村医参加新农保;尚未开展新农保试点的县(市、区),可以组织乡村医生参加商业养老保险。
  陕西省:给村医发养老补助

  该省规定,所有农民身份曾正式受聘在乡镇卫生院、村卫生室工作卫生人员,在岗工作满三年以上(含三年),按照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基础养老金加工龄补助的办法发给养老补助。已开展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的地区,基础养老金享受条件及标准按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有关规定执行;未开展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试点的地区,基础养老金按每人每月55元标准执行。工龄补助标准每满一年(不满一年按一年计算),每月发给4元。所到之处,都得到了老村医们的真诚欢迎。一些人听说他们是自费走访,也掏出了一点钱,以示支持。8月底,他们终于访足100名老村医。 “被退休”生计艰难   最后成型的百名老村医联名书,刘赵梅跟四位同伴斟酌了很久,“每个字都反复推敲,改了又改才敲定”——   “为农村医疗卫生事业贡献出自己毕生精力的老村医,当中的一部分人,为了生计铤而走险,违章继续行医,为取得微薄的诊金度日,更多的老村医则是看着子女脸色等待三餐,行医一辈子后来如此,真不是滋味。”   这是他们描述的凄凉晚景。“当我看见年迈的村医用颤抖的手为病人打吊针时,真为他们感到担忧。但为求生计,他们也没办法。”参与走访的罗文辉告诉记者。   “当我们蜡烛即将燃尽之时,我们却发现自己其实是路边一棵小草,散发出花香,却无人理睬;当我们看到在同一历史时期的‘孪生兄弟’——早已退休的民办老师,手里捧着国家的铁饭碗,在家安度晚年的时候,我们却还在呼唤政府,祈望老有所养。”   这是他们心中深切的呼声。罗文辉告诉记者一个故事,该县一位村医早年与当地一名代课教师结婚,后来,代课教师转民办,再转公办,退休后享受着每月两千多元的养老金,而村医一直是村医,因为超龄也无法享受政府补贴,最终,被妻子嫌弃而分居。对此,67岁的徐维祥称,尽管一辈子都在为村民服务,但他们无法与民办老师、村干部相提并论。“国家解决了他们的养老,而我们没有。我们走路连腰都挺不直,因为没有地位。”   2007年落实的“一村一站一万元”补贴的政策,虽然让乡村医生终于吃上了“皇粮”,然而,根据《乡村医生管理条例》的规定,年满65周岁的村医,不予再注册。他们的执业许可证被卫生部门回收,从此必须退出这一行业。超龄的村医连这一班幸福的列车都没能赶上。   为了将这些情况如实向上反映,除了联名书,刘赵梅还选取了走访过程中发现的生活凄苦的十位老村医,让他们手书一份自述,谈行医的经历和现在生活的状况。他将各人的心声装入信封,封首记录了老村医的个人信息,作为上访的第一手资料。   8月30日,刘赵梅将联名书和老村医材料装好,郑重地投入邮筒中。 害怕等不及政策   刘赵梅等五人发起的争取养老行动在老村医中传开后,“几乎每天都有人打来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刘赵梅说,因为大家年纪都不小了,很害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9月初,刘赵梅从省卫生厅得到消息称,相关部门已对乡村医生养老问题进行过多次调研,目前正在进一步研究,将争取尽快出台政策性意见方案,解决我省乡村医生养老和生活保障问题。   如今,他和一帮老村医们每天都在翘首等待汪书记看到信件做批示的那一天。“现在晚上不吃上2颗安定都没能睡觉。”刘赵梅双眉紧锁,难掩忧虑,“即使是我们反映的问题能得到解决,这两年内不知又会有多少老村医来不及享受到政府的新政策,就悄悄死去了。”   然而,刘赵梅他们诉说的凄苦境遇却不被当地卫生部门认可。在龙川县卫生局,记者从一位官员口中得到另一种说法,“在农村,乡村医生的生活普遍过得比较好,要远远超过普通农民。特别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开始从医的那一批人,不光攒下一定的积蓄,他们的儿女也大多得到不错的发展,很多人都在县城买了房。据我了解,他们的养老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在这位官员看来,老村医们就养老问题不断上访,主要是不满既得利益的流失。“他们不愿失去那1万元补贴。”该官员说,“当然也不排除确实存在小部分村医生活比较困难。从另一方面讲,他们也确实为农村医疗事业做出了贡献,国家能为他们解决养老问题当然是好事。但他们也应承担相应的公共卫生服务的职责。”   针对当地卫生部门的说法,刘赵梅回应称:“如果他们敢和我下去走访10名老村医,看到他们的生活状况而能不落泪的,(争取养老)这个事我可以放弃。” ■相关链接 各省解决村医养老措施   据了解,目前国内不少省份已开展解决乡村医生养老问题的探索,北京、上海、江苏等地已为村医建立养老保险。记者发现,让村医参加新农保是各地的普遍做法,其中亦不乏有其他形式的探索,整理如下:   浙江省

  青海省:多方式探索村医养老机制
今天失约新浪村医微访谈来到的潮州,但是心里总是惦记着。在路上,我抽空参加的微访谈,大家对目前村医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讨论。想起村医的问题,我曾经走访了众多贫困地区,得到一些认识,也受到很多村医的寄托,希望关注他们。今天在微博我发表了若干帖子之后也引起大家的共鸣。 我说“是呀!我经常接到你们的反映,很为难!我有一个故事:四年前吧,有一青年"闯入我办公室,扑通一下跪在我跟前‘求你帮帮我吧!’什么事?原来他是服务粤西的卫生站中专生,因为父亲有病要转回粤东工作,一怕没有位置,二怕失去工作。感于他的孝心与忠心,我破例为他联系了。”本来这是一个出于同情而不应该做事情,所以也引起网友的质疑:“ 我赞赏您的真性情,但却不敢认同您的做法。这虽然是一个很感人的故事,但在本质上仍然是一个以权谋私的案例。这个“私”可能并非您的私利,但却可能是您内心的平衡。无论如何,这种行为破坏了就业公平,可能使更困难的青年失去机会,就因他没去您的办公室下跪。您不会是想鼓励大家都去您办公室下跪吧”虽然网友的质问有点偏差但是还是有道理的,卫生厅的一名官员利用了“职权”帮了很多素不相识的弱者!人自有恻隐之心!我之所以内疚,是因为深知我没有能力解决所有苦难者的心犹。南方农村报记者告诉我他们的报纸有个乡村医生版,是反映困难的乡村医生,希望网友能够联系他们,或许他们可以做做报道可以帮上忙。我也想,如果有时间我会与大家聊聊的。虽然我帮不了什么,但是我们可以呼吁余呐喊。可以影响一些人。 关于村医的问题,我想广东的情况在其他地方也许会有,除了就业、待遇等问题之外,还有养老问题。如果这个话题拿到其他国家去说,一定很笑话:做医生都忧养老问题?在中国确实如此!最近,一群按了手印的村医给我转了他们给汪洋书记的信,反映的就是这个问题。时过半年,不知道解决与否?倘若写给汪洋书记的都不能解决,我情何以堪? 以下是村医给汪洋书书记的信,希望这已经不是问题了。如果解决了,确实可以作为广东基层服务体系建设的一大成果。(感于揭阳潮汕机场) 一封写给省委书记汪洋的信展开在记者眼前,上边是密密麻麻的签名,覆着各人鲜红的指印,仿如无声的诉求在蔓延回荡。这是河源市龙川县五名年迈的乡村医生,花费两个月的时间,走访全县百名老村医收集得来的一份材料。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乡村医生争取养老待遇。   根据相关规定,乡村医生年满65周岁后就不被批准继续在村中行医。这让许多干了一辈子的老村医感到不是滋味——他们不得不“退休”,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养老待遇。为了争取这个权益,一部分老村医开始了不断的上访。组织此次活动的刘赵梅他们便是如此。 老村医为“老”奔波   “该找的部门都找过了,写了不少材料,媒体也为我们呼吁过,但政策始终没有下来。我们不得不尝试另外的途径。”11月3日,刘赵梅告诉南方农村报记者。作为陀城镇村医协会会长的他,主动承担下发动村医签名的组织工作,“这事早就该做了,只是没人牵头。”   一直致力于为村医争取养老问题的刘赵梅在提出这个方法后,马上得到了几位老村医的支持。今年7月,他们便开始奔走于各个乡村,寻找65岁以上的“老赤脚”。   五个人中,年纪最大的黄立棠已经75岁了,最小的罗文辉也已年过花甲。“我们不知道全县到底有多少这样的老村医,反正就挨个村找,从这个镇到那个镇,集够100个签名为止。”刘赵梅说。   在寻访老村医的日子里,几个人轮流出门。经常是一大早就出门,先搭摩托车到乡镇,然后挨个村询问是否有65岁以上的村医,再登门拜访,调查他们的生活境况。那个时候刚好是一年中最炎热的时候,加上山区的乡村多较为偏远,这对这些上了年纪的村医而言,无疑是一个艰难的行程。   “我们估算过,出去一天至少要走20多公里。”69岁的刘赵梅回忆起自己的走访经历,仍然感慨连连,“我早上7点多出门,天黑了才回。有一次实在太累了,一回家就昏倒在床上,一直躺到深夜才有点知觉。可把我老婆吓坏了!”由于体力不支,他们往往是跑一天,就要休息几天。然而,纵使再辛苦,他们也要把这个调查完成。   令他们感到欣慰的是,五人
  青海省海东地区、海南藏族自治州和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采取多种方式积极探索,建立了乡村医生养老保障新机制。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从2009年起,采取州、县财政补助方式,参照公益性岗位为全州329名乡村医生每人每月缴纳养老保险金371.8元,全州每年补助乡村医生养老保险金146.79万元。同时,为全州329名乡村医生每人每年缴纳医疗保险金1208.4元和失业保险金146.4元。

  海南藏族自治州贵南等3县全额资助乡村医生参加新农保。从2010年起,贵南县、共和县、兴海县为符合条件的乡村医生按新农保最高参保标准,全额资助其参加新型农村养老保险,为每人每年资助参保金500元。
所到之处,都得到了老村医们的真诚欢迎。一些人听说他们是自费走访,也掏出了一点钱,以示支持。8月底,他们终于访足100名老村医。 “被退休”生计艰难   最后成型的百名老村医联名书,刘赵梅跟四位同伴斟酌了很久,“每个字都反复推敲,改了又改才敲定”——   “为农村医疗卫生事业贡献出自己毕生精力的老村医,当中的一部分人,为了生计铤而走险,违章继续行医,为取得微薄的诊金度日,更多的老村医则是看着子女脸色等待三餐,行医一辈子后来如此,真不是滋味。”   这是他们描述的凄凉晚景。“当我看见年迈的村医用颤抖的手为病人打吊针时,真为他们感到担忧。但为求生计,他们也没办法。”参与走访的罗文辉告诉记者。   “当我们蜡烛即将燃尽之时,我们却发现自己其实是路边一棵小草,散发出花香,却无人理睬;当我们看到在同一历史时期的‘孪生兄弟’——早已退休的民办老师,手里捧着国家的铁饭碗,在家安度晚年的时候,我们却还在呼唤政府,祈望老有所养。”   这是他们心中深切的呼声。罗文辉告诉记者一个故事,该县一位村医早年与当地一名代课教师结婚,后来,代课教师转民办,再转公办,退休后享受着每月两千多元的养老金,而村医一直是村医,因为超龄也无法享受政府补贴,最终,被妻子嫌弃而分居。对此,67岁的徐维祥称,尽管一辈子都在为村民服务,但他们无法与民办老师、村干部相提并论。“国家解决了他们的养老,而我们没有。我们走路连腰都挺不直,因为没有地位。”   2007年落实的“一村一站一万元”补贴的政策,虽然让乡村医生终于吃上了“皇粮”,然而,根据《乡村医生管理条例》的规定,年满65周岁的村医,不予再注册。他们的执业许可证被卫生部门回收,从此必须退出这一行业。超龄的村医连这一班幸福的列车都没能赶上。   为了将这些情况如实向上反映,除了联名书,刘赵梅还选取了走访过程中发现的生活凄苦的十位老村医,让他们手书一份自述,谈行医的经历和现在生活的状况。他将各人的心声装入信封,封首记录了老村医的个人信息,作为上访的第一手资料。   8月30日,刘赵梅将联名书和老村医材料装好,郑重地投入邮筒中。 害怕等不及政策   刘赵梅等五人发起的争取养老行动在老村医中传开后,“几乎每天都有人打来电话,询问事情的进展。”刘赵梅说,因为大家年纪都不小了,很害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   9月初,刘赵梅从省卫生厅得到消息称,相关部门已对乡村医生养老问题进行过多次调研,目前正在进一步研究,将争取尽快出台政策性意见方案,解决我省乡村医生养老和生活保障问题。   如今,他和一帮老村医们每天都在翘首等待汪书记看到信件做批示的那一天。“现在晚上不吃上2颗安定都没能睡觉。”刘赵梅双眉紧锁,难掩忧虑,“即使是我们反映的问题能得到解决,这两年内不知又会有多少老村医来不及享受到政府的新政策,就悄悄死去了。”   然而,刘赵梅他们诉说的凄苦境遇却不被当地卫生部门认可。在龙川县卫生局,记者从一位官员口中得到另一种说法,“在农村,乡村医生的生活普遍过得比较好,要远远超过普通农民。特别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就开始从医的那一批人,不光攒下一定的积蓄,他们的儿女也大多得到不错的发展,很多人都在县城买了房。据我了解,他们的养老并不存在太大的问题。”   在这位官员看来,老村医们就养老问题不断上访,主要是不满既得利益的流失。“他们不愿失去那1万元补贴。”该官员说,“当然也不排除确实存在小部分村医生活比较困难。从另一方面讲,他们也确实为农村医疗事业做出了贡献,国家能为他们解决养老问题当然是好事。但他们也应承担相应的公共卫生服务的职责。”   针对当地卫生部门的说法,刘赵梅回应称:“如果他们敢和我下去走访10名老村医,看到他们的生活状况而能不落泪的,(争取养老)这个事我可以放弃。” ■相关链接 各省解决村医养老措施   据了解,目前国内不少省份已开展解决乡村医生养老问题的探索,北京、上海、江苏等地已为村医建立养老保险。记者发现,让村医参加新农保是各地的普遍做法,其中亦不乏有其他形式的探索,整理如下:   浙江省
  同德县采取个人缴费和财政补助相结合,从2010年起,采取县财政补助为主和乡村医生个人适当缴纳的方式,参照公益性岗位为全县89名乡村医生建立了养老保障制度。其中,乡村医生个人每人每年缴纳养老保险金1610.88元,县财政为每人每年代缴养老保险金4027.2元。

  福建省:三途径解决村医养老保险

  福建省去年下发文件,通过三种途径解决全省3万多名村医的养老保险:具有城镇居民户口的执业乡村医生,可按照城镇灵活就业人员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开展新型农村养老保险试点的县(市、区),可直接组织村医参加新农保;尚未开展新农保试点的县(市、区),可以组织乡村医生参加商业养老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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